廿八宿分五行吗?
二十八星宿是古代天文学家将黄道和黄经附近的恒星划分成二十八个区域,分别用二十八个字来命名,每个字代表一个区域。这个划分方法与西方的星座大致相同。 后来古人发现,在每年的季节交替以及每日的时辰交递都有对应的星宿运行,并且和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相符。于是,人们便把星宿和五行搭配了起来作为占卜的工具。 因此可以说,星宿分属五行,但五行不专属于任何一颗星星。 当然,后世的天文学家们为了观测及记载方便,将这二十八个区域中的恒星逐个命名并编成了星表,实际上就是将它们分属了不同的星座。而到了现在,人类的观测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精确测量出每一颗恒星的坐标,其运动轨迹甚至可以被预测出来,从而得出每颗星在何时何地会出现的位置信息(即“占星”所言)。不过,古人为我们留下的这一份宝贵的遗产——以五行为依据的星宿划分法却传承了下来并被广为利用。
如今,我国使用的农历仍然沿用着这个古老的方法来推算月序。公历则完全依据地球公转轨道上的位置变化划分月份。二者结合,才有了今天充满神秘色彩的占星术。
二十八宿分五行和阴阳来配属方位,将中央、东南西北配以五方和五行的五色。天赤道附近的星体,古时分为二十八组,称为二十八星宿。印度也有二十八宿,各星名称同中国者有十宿,其余也都是星座附近的星名。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七宿。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主春;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主冬;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主秋; 南宫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主夏。
玄武为龟蛇合体,古时象征长寿和军事之象。角(jiăo)是两根尖角;亢(kàng)是颈项,氐(zhī)是胸肋;房心是腹尾;尾巴是箕。这七宿组成一个龙形星座。它从黄昏时出东方地平线开始,逐日西移,至春季来临,整个星座在头顶上空出现,人们感受春回大地,草木欣荣,于是把它神化为东方青龙,又称苍龙。
在二十八宿的说法中,其中东方七宿如同一条龙的蜿蜒身体,是星图中最亮的宿,也是最先被人类注目的。《晋书·天文志》里提到,“房四星谓之天龙角”,可见,在房宿之前还有龙角。而更早的《说文解字》称“房心为龙腹”,未提有龙角。直到《国语·周语》郭璞注释:“角亢之氐,天之喉咙”。至此才有7宿完整的“龙体”出现,这就是东方苍龙七宿形成的先后过程。
朱雀七宿中井鬼象征头部,柳星像它的羽毛,张宿是它的腹部,翼宿是它的两翼,轸宿是它的尾部。玄武七宿中牛女象征头部,虚危象征腰部,室壁象征尾部。
白虎自奎至参(音餐),十二次中的西方次序正好是将苍龙七宿倒写,可见二者在形状上有其内在联系。张衡在《思玄赋》里有“与王良掌策兮,选文马于宛林”之说,王良是牵马之御者,而车马在星官中属太微垣的中央。由此分析,白虎七宿应是以御者王良为龙首,车马在龙腹,并将苍龙倒写而来。朱雀七宿中井鬼位于太微垣的南端,张衡《思玄赋》里说“游尘外而获麟兮”,麟是祥瑞之乌兽,是朱雀之龙首。
玄武七宿中斗宿位于紫微垣内,为星图中心。张衡《思玄赋》里说“且从容其闲游兮,伟黄帝之所造”,伟乃大也,玄武大帝为紫微垣的中心。上述3龙7鸟,以龙为兽中之尊,每在星图的上方位置,而鸟在下,这是我国古代对动物认识的层次反映。在二十八星宿之外,龙是环绕北极星运转,而鸟向北极星飞去而形成动态,如《山海经·海外东经》所载:“朝阳之谷,有神曰天吴”,郭璞注释为“一曰天昊,是为西皇,司天之凶。”可见西方、下方的鸟兽乃司天之凶。古人认为只有善龙、良鸟才可登于天。所以二十八宿中的鸟兽皆为善龙、良鸟。